后晋管经济学中的中医文化

2.谜面:“祛皱整容专项。” 猜违法行为一

文/Athlon_BE
2017.3.18       

有位富商得了重病,陈方舟医生给他开了个药方,要他连服三剂以后再来复诊。商人服完三剂以后,觉得病症仍然没有好转,于是另请名医施今墨先生为他治病。施老先生诊脉以后,又看了看陈方舟医生开的药方,只见药方上写着:“人参、白术、茯苓、甘草”四味。于是告诉富商可以仍按此方连续服用。但是,富商连说不行,硬要施老另开处方。施今墨发现眼下无法说服富商,只好挥毫写下这样一张药方:“鬼益、杨枪、松腴、国老。”商人高兴地走了。富商按施今墨的嘱咐,连服了二十剂以后,病果然好了。于是,富商携厚礼向施老致谢,施老却要他去感谢陈方舟医生。富商不解,施老告诉富商,他所开的处方,实际上就是陈方舟医生开的处方,只是换了一个说法并增加较多的剂数而已。施老处方上的“鬼益”就是“人参”,“杨枪”就是“白术”,“松腴”就是“茯苓”,“国老”就是“甘草”。这四味药俗称“四君子汤”,是用来补气的。商人一听恍然大悟。

文字的魅力,就在于它可以自由地游刃于庄谐雅谑之间,既可以将淫色消弭于无形,也可以从寻常日子中精馏出香艳的色相来。

根特论坛的受众基本都住在比利时,所以准备好的谜语大多带些比利时特色,这些特色究竟在谜面上出现还是在谜底上出现,里面有不少讲究。因为比利时是个小国,其象征元素和符号数量相对确定,如果用这些元素和符号作为谜底就会使得谜题相对简单。不少人都知道安特卫普(Antwerpen)城市荷兰语名字的含义,ant意思是“手”,werpen意思是“扔”,这名字来自于斯凯尔德河巨人的传说。如果直接用“扔手”作为谜面打比利时城市名一,不仅思路过于简单,而且谜面文字牵强拗口。但如果反过来,把安特卫普放谜面上,把“扔手”的含义放在谜底里,则思路更加隽永。当时,我构思了两个谜题,一个是“安特老板”打四字俗称一,谜底是“甩手掌柜”;另一个是“安特卫普纺织品”打儿童游戏一,谜底是“扔手绢”。两个都不错,因为后者谜面稍显冗长,所以活动中最后使用了前者。

一、隐名中的中医

在禁忌话题上玩赏文字的乐趣,不亚于在床底上面玩赏肉体的乐趣。在这一点上我和冯唐的观点是一致的。

有一年夏天,天气很热,为了躲避下午的酷暑,学校里试行了一段时间新作息:早上六点多就开始上课,中间回家吃个早饭,然后再回学校直到中午放学,这样下午就不用来校了。这个作息试行了两个月,大概算对另一种夏令时形式的探讨吧。不过我很喜欢这个作息,因为这意味着边吃午饭、边听刘兰芳的《岳飞传》之后,就可以美美地躺在竹床上,旁边放上几本从外公书柜里顺来的书,打发一个下午。

二、谜语中的中医

1.谜面:“开苞费一张大团结。”猜陈凯歌电影一

最开始接触谜语大概是在小学,当时我还住在湘潭外公家。

所谓隐名,就是利用双关、借代、析字、藏字等手法,将意思显示在言外,须经分析解释才能明白。中医、中药的隐名,实际上是一种秘密传递中医、中药信息的方法,其意思表达隐晦曲折。中药隐名,起源很早。唐代元和年间,西蜀有位叫梅彪的文人,撰《石药尔雅》“所集诸药隐名,以粟、黍、蕎、麦、豆为五牙”。(明·李如一《水南翰记》)不知道梅彪集药,何以隐名?也许是保密,也许是故弄玄虚。而明清一些江湖医生将中药隐名,“不过是市语暗号,欺侮生人”。(明人小说《生绡剪》第九回)但虽然如此,他们所作的隐名,也真是挖空心思,颇有文化气息。如:恋绨袍(陈皮)、苦相思(黄边)、洗肠居士(大黄)、川破腹(泽泻)、觅封侯(远志)、兵变黄袍(牡丹皮)、药百喈(甘草)、醉渊明(甘菊)、草曾子(人参)等。

奇妙的是,原本不足为外人道的床第间的淫乐,一经文字的巧妙过滤,即使依然露骨直白,已经把类似AV的直观视觉刺激转换成较为间接的文字意淫。我认为,这就是淫与色的分水岭。前者纯粹为了激发生理反应,后者则更是一种更为复杂微妙的心理活动。它们之间有着截然不同的审美趣味。

昨晚群里的朋友们在猜谜,让我想起和猜谜有关的两件往事来。

有些中药隐名,大概是为防止病家对不雅药物随意联想而设,比如:金汁、人中白、人中黄、五灵脂、蚕沙、血余炭等。这些药物,要么是从人或动物的尿液、粪便中提取的,要么就是毛发指甲的制成品。这些不雅药物如果不用隐名,那病家知道药物的来头,恐怕就没有人敢下口。为避不雅联想,不知哪位高人稍加变通,略施笔墨,便让此良药得以流传,并进而成为药物的正名。可见,“美其名曰”的事情有时候也是可取的。

不必“色迷迷”,却可以“色谜谜”。

当然,并不是所有的谜面都能做到很自然、很贴切,这个时候经常就需要谜格来帮忙了。我个人并不太喜欢谜格,总觉得它就是个套路,是用来弥补谜语构思的不足的。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,因为个人水平有限,要在短时间内自编几十个看着还过得去的谜语,还真绕不开使用谜格。比较简单而自然的,比如“老舍”,遥对格,打著名巧克力品牌一。其实不用说遥对格,说到著名巧克力品牌就那么几个,很容易就能想到Neuhaus,但德语中neu是“新”的意思,所以只好加个遥对格,让neu对“老”,Haus对“舍”,字面上对仗非常工整。略牵强、附会的,比如“男同胞聚餐”,燕尾格,打食品一。燕尾格其实是个不多见的谜格,它的套路是把谜底最后一字左右分为两字后再扣谜面意思,哪怕尝试一百次能找到一种可能实现自然和贴切,我也不会生硬地使用燕尾格。不幸的是,我没找到。此谜的谜底是“华夫饼”,“饼”字拆开作“食并”,即“聚餐”,“男同胞”扣“华夫”,使用燕尾格后显得中规中矩。

有些药物隐名是为了提高疗效,而用隐名来防止病人“知情”。据说过去天津有一位叫陈方舟的医生,就曾经遇到过这样一件事:

这种文字上的玩赏,并不仅仅局限于黄色小说。它可以是艳词,笑话,甚至是谜语。

外公书柜上的书很杂,有影印古籍也有街头现刊,内容上更是涵盖诗词探讨、文史研究、民国逸闻、养生保健等等。除了诸如《白话战国策》、《声律启蒙》这样的适龄读物外,大部分的书我都看不大懂,外公也没有要求我看哪些书、看多少书,不过他从不限制我从他的书柜上顺上一本书去上厕所。欧阳修读书有“三上”,于我只有“一上”,童年时的碎片化阅读大多在那里完成。

“医儒不分家”,是中国古代社会特有的一种现象。满口之乎者也的老夫子,大都略通岐黄之道;而悬壶济世的老郎中,也会附庸风雅子曰诗云一把。在宋代,范仲淹“不为良相,当为良医”的理念深入人心,济世救民成为读书人的两大抱负。至此便出现了“儒医”之名。朱肱、许叔微、李时珍等都曾习举子业,而王安石、苏轼、沈括等一大批文坛巨匠,医学功底也十分了不得。因此,书生气很重的古代良医们,常常将中医学的很多知识,用一种非常浪漫写意的方式表达出来,其构思之奇特,用词之精巧,往往使人惊叹不已。下面以隐名、谜语、对联、诗歌、戏剧、小说为例,来看看文学艺术中的中医现象。